理智與情緒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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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視野、源頭的探索....有些時候需要幫手 |
過去的一週非常的硬,週三上午機構中與全體學員的會議中,有位學員一直針對社區的現況批評,我當時擔任會議紀錄,努力試著將他的批判語言用相對中性的文字書寫下來,並且將還在討論中的尚未定案的結論不放進紀錄中。
週四進到辦公室,馬上聽到管理員告知週三晚上那位學員晚上不睡覺,把會議紀錄拿下來自己修改一番,聽到這樣的回報,當時自己僅是笑笑的,因為知道他目前處在某種焦慮之中,沒有太去在意。
但沒有多久,他臉上帶著某種有深意的笑臉來到辦公室跟主管說對於昨天會議紀錄深深不滿意,並且做了修改。因為不想聽他與主管討論的內容,趁機先離開,但當回到辦公室時他仍舊持續著在說著,提醒他老師到了,要回去上課。
當他離開沒多久,主管將他的批注後的會議紀錄交給我,要我進行修改會議紀錄,當下我馬上有一股情緒上來,立馬回應:要修改什麼?主管試著沒帶著太多情緒對我說:如果有錯誤的地方,就修正,不一定全部按照他上面修改的。
輕輕的將紙張放在桌上,我有情緒,很難去看那幾張紙,先做了別的事情,但中午過後就要休假,這件事情非得在中午前做,提醒自己不要帶著情緒,打開文件,看著會議紀錄上像是被老師校閱的坑坑疤疤的考卷,馬上映入眼簾的就是紀錄者上自己的名字,被大大的批評,當下,覺得好委屈啊!提醒自己先不要帶情緒,一條一條看著他批註的地方,「客觀」地問自己他改的是否如實?如果自己的紀錄不那麼精準,我可以如何修正。
在裡面也看到某些文字,在會議中並未做成決議,他提出觀點,當下工作團隊沒有與他達成共識,他將那些他個人的建議也書寫上去,我當然不以為然,當然也就不去修改檔案。帶著某種心不甘情不願的情緒將會議紀錄修正好,然後下班,回宿舍,搭車回台北,展開三天半的休假。
離開辦公室,但心情依舊很糟糕,不斷地問自己:妳怎麼了?我清楚知道學員在什麼狀態,也理解主管要我做的沒有不合理,但情緒就是很糟啊!然後在搭上火車回台北的車上,竟然莫名的有邊頸子好似落枕的卡住了。
將議題帶到諮商室
第三次諮商,諮商師先重整上次會談的結論,並且詢問我對於上次諮商後,這段時間是否有帶著上次諮商後的結論?其實我一點都不記得了,我只想要談談這週發生的事情,簡短的敘述週三、週四發生的事件,也說了自己在理智上的理解,但對於自己情緒的狀態感到非常的好奇與難以過去。
情緒過不去,那就從「生氣」與「委屈」開始吧!
在敘述中看到自己原來情緒全都來自對於主管,我的委屈是因為主管沒有站在我這邊,明明學員就是無理取鬧、得理不饒人,我明明就是對的啊,為什麼還要去修改紀錄?當我看到自己期待主管能站在我這邊,而偏偏主管又要我改紀錄,而「爭對錯」是自己的慣性,在當時爭對錯的慣性出來,卻又得不到支持,更加深了委屈感啊!
本以為諮商師協助自己看到這裡,應該就差不多了,沒想到諮商師又問了我:「你覺得那個慣性想爭對錯的Lily在做什麼?」
原來那是保護我的因子
我腦中一片空白,碼頭不是追到這裡就好了嗎?還有什麼嗎?我閉上眼睛,馬上有個畫面在眼前出現:一個站得直挺挺不屈服的Lily身影。
我說:叛逆,不肯屈服,是我從小對抗大人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社會價值觀的對抗方式,我是長姊,不能跟弟妹爭;應該放棄讀大學,給弟弟們讀書,這些我都不服氣,不肯屈服,但我知道我的價值體系中仍被這些社會價值影響著,我的叛逆是伴隨著很深的自責,但我要證明我的叛逆沒有錯,我是個獨立的個體,我想活出自己的樣貌。
諮商師說:是啊!你要看見那個慣性爭對錯的你,其實是保護你成為現在的你的一個很重要的保護因子。
是啊!就這樣連三次諮商,每一次都紅著眼睛離開諮商室啊!
後續則是我卡住的脖子,卻在隔天的課程中,被療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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