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答應那件事情後,沒多久就迎來了近幾年的大感冒,第一天左邊扁桃腺發炎,趕快漱口鹽巴水希望可以殺死病毒,週二下午兩場會談結束後有感受到喉嚨的刺痛與乾燥,趕快補了水份,早早休息去。
沒想到,第三天早上,走進辦公室跟同事道早安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沒聲音了,還好從小只要感冒就是支氣管發炎的我,太習慣這樣的無聲,打算讓身體慢慢復原,因為一直深信感冒其實就是把毒素排出的過程,所以一開始少量的鼻涕、咳嗽,對於生活作息不太大影響,只是同事很看不下去,一直叫我去看醫生,同時我又被前一週的掉牙折磨著,臨時假牙一直掉,要一直請假去30分鐘外的東勢牙醫診所處理,覺得自己被疾病給困住了。
人的精神一直都還可以,只是話不能說,只好先暫停與學員的會談,暫停會談自己也有喘息的空間,直到上週五下午感覺身體似乎越來越不舒服,提早離開辦公室回台北,想著週六看中醫,請中醫調理,還要參加一個月一次的讀書會。
結果週六變成這次病程最嚴重的一天,一早喝了東西立馬吐個精光,明明喝的蛋白粉沒有苦的味道,怎麼嘴巴好苦;接著發現自己燒到38.5度,然後又拉肚子了。完全出不了門,只能取消門診,cancel與同學的碰面,讀書會請假,一整天在家不斷地喝水,量體溫,中間還吃了退燒藥,還好弟弟幫忙預約到晚上的診所,傍晚趁著元氣稍微好一點趕快出門去看醫生。診所量到的體溫是39度,我的老天啊!醫生決定搓我鼻子篩檢是否有流感或是Covid,好久沒有被搓鼻子了說。這兩個篩檢都是陰性,醫生也摸不到頭緒,決定讓我吃抗生素,他擔心會有黴漿菌,所有的症狀的藥都拿一輪。對於這樣的結果,我不會意外,感冒對我而言是很有意涵的,給自己一點時間看它要提醒我什麼?
星期天趁著退燒精神好一點,出門去看了一部電影,機構給的免費票,電影快要下檔了,趕快去看完,免得下週回台北就下片了。
因為身體的狀況,決定讓自己不太要趕,讓自己奢侈一次搭高鐵回台中,轉公車回辦公室。感冒的症狀都在減輕中,唯有聲音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週一要上班就會要講話,喉嚨聲帶還沒恢復上班不管怎麼樣都需要講話,對於喉嚨更傷,每個發聲都是在用吼的。
心情的焦慮,連帶影響睡眠,惡性循環啊!
在這時候想起「疾病的希望」這本書關於感冒的說明:
「疾病只有一個目標,就是使我們變得完整」「療癒意指更接近完整,意識的完整性也被稱為開悟」
感冒舆流行性感冒
流行性感冒與感冒都是急性發炎過程,所以可說是顯示衝突的處理,詮釋的重點則放在發炎過程發生的部位和區域。感冒會發生在危機時刻,事情使我們感到惱怒(直譯為臨到鼻頭),或是覺得某件事沉悶乏味(直譯為鼻塞)。有些人可能覺得「危機時刻」的說法過於誇張,我們指的是常見、普通的日常狀況,可是在心理上仍然是重要的,會使我們壓力過大、要求過多,所以我們會尋找某種正當的理由往後退縮一些。
由於那時還沒準備好承受這些「輕微的」日常狀況,也不願有意識地承認自己想逃離產生體化症;身體開始真正活出鼻塞、傷風的症狀。我們經由潛意識之路來帶一個好處,就是每個人都了解我們的處境,這是我們在意識層面處理沒有的好處。
感冒讓我們有機會脫離壓迫的特殊處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能完全表達身體層面的敏感性。於是我們會覺得頭痛(在這種情形下,沒有人會期望我們進行其他的意識活動)、開始流淚、每件事都今人感到不舒服,這種整體的敏感性最後會加強到「嚴重的黏膜發發炎」,沒有人可以靠近我們,任何人都不能碰觸我們,鼻子堵塞而完全無法與人溝通(呼吸本身也是一種接觸)。「我感冒了,不要靠近我」這種警告,可以成功地不讓任何人接近。
這樣的態度還可以藉著打噴嚏,讓人遠離我們,因為這是是更具攻擊性的防衛武器。語言的溝通,任何爭辯都是無用的。「大聲咳嗽」更是一種威脅的這種情形下,毫無對話的樂趣,充其量只是「向別人咳嗽(怒吼)」罷了。在進行這種大規模抗拒的情形下,難怪身體最重要的防衛器官扁桃腺也全力以赴地工作,扁桃腺會膩脹到,吞不下任何東西」,這種情形應該讓我們自問到底不想吞下什麽東西·因為吞嚥是“種接受的行為,表示我們不願再做這件事了。(俗諺「對某事極其厭倦」的字面意義是「不想再吃某個東西」。)
感冒和畏寒說明每個層面的情形,酸痛的四肢和耗竭的感覺是流行性感冒的特徵,會限制所有活動,肩膀的酸痛顯然表示背負太重的問題,而我們已不想再承擔了。
膿痰和點液表示我們試圖擺脫所有問題,我們越不受問題的拘束,就會覺得越輕鬆。濃稠的黏液原本造成堵塞,妨礙溝通的流動,開始溶解、液化時,溝通就逐漸恢復,又可以開始活動。所以每一次感冒都會結東在某件事開始進行,表示我們的發展又向前邁進一小步。
自然療法認為感冒是一種完全健康的潔淨過程,可以把毒素排到體外。
在心理層面上,也得以消解並排出相當於毒素的問題。身體和靈魂都從危機中變得堅強,直到下次有別的事情又滿到我們的鼻子⋯⋯
留言
張貼留言